再没什么贡献了。
“带上闫峰,走。”
钟逸一声令下,手下很快行动起来,钟逸一马当先,他心里忽然有些着急了,因为闫府的动静不算小,他怕风声传到锦衣卫里其他潜伏的奸细耳中,从而让他们心生警惕而逃跑。
众人的动作都很快,可快到府们的时候,一位穿着雍容华贵的妇人从侧面冲出,没等钟逸问清来意,她已经跪了下来。
不顾旁人的眼光,一个响头连着一个。
钟逸一看这不是方法,急忙让人将妇人扶了起来,此刻的她额头渗出了鲜红的血迹,头发凌乱,与一开始的样子呈现出很大不同。
没等钟逸问话,被押着的闫峰已经开口了:“夫人这是何苦,夫人你已有身孕!速速回屋待着去,别管相公,相公出不了事!”
听闫峰这么一说,钟逸这才注意到妇人微微隆起的腹部,看这样子,应该有三个月左右了吧。
“你是孩子的爹!奴家怎能不管不顾,奴家不想孩子一出生便没有父亲。”妇人目光十分坚持,看向闫峰狼狈的样子多了几分心疼与柔情。
钟逸初听妇人软嚅的话语,便知是位江南女子,江南女子多柔弱,不过柔弱并非怯懦,总有那么一些事一些人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