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才将就两日,但就算如此,屋子里也是干净整洁,像天天有人生活的样子。
经陈达斌允许之后钟逸进了屋里,他随意瞥了两眼,发现内屋的床是凌乱的,心中不禁猜想,难道在除夕夜陈达斌都没有与家人团聚吗?
陈达斌让钟逸随处找个地方坐下,而他自己又一头扑进桌面的上的情报里,全神贯注投入其中,就当屋内的钟逸不存在一般。
钟逸百无聊赖的坐在其中,大约半个时辰,陈达斌才从桌上这堆纸**来,他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,看来这半个时辰内很有成效。
陈达斌望向钟逸,开口问道:“你来多久了?”
钟逸答:“近半个时辰。”
陈达斌接着问道:“这等美好时光不与家人在一起好好享受,怎么想着跑我这里来了。”
钟逸如实道:”如今正值紧急存亡的关头,属下不敢怠慢,总想着问大人分忧解难。”
“正好,我确实有一件事需要你做。”陈达斌盯着钟逸的眼睛道。
“属下自当竭尽全力。”钟逸没问什么事直接应了下来。
“事情倒不难办,但就是得罪人。”陈达斌对于钟逸毫不犹豫没有拖泥带水的态度有些好奇,不过还是提前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