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手,一条条鲜活的性命在他眼中如同草芥。
但他背后的手颤抖不停,足以看出他心里的不平静。
他也是人,一个五脏俱全有欲望有情感的人,杀人是有负罪感的,可他不得不杀,这群人就算放到诏狱当中也活不下来,与其受尽折磨而死,倒不如校外给他们一个痛快。
人嘛,总要学会自己开导自己。
外面搬进来一个椅子,钟逸一屁股坐了下来,他的腿已经软了,若在站下去一定会瘫倒在地上。
这是他头次这么近距离的看杀人,而且还是自己下的命令,他说不清什么感觉,心里很不舒服,堵得慌,总想要呕吐,可他在这群人面前只能强壮镇定,因为他清楚,这场戏已经进行到这里了,就一定要演完,剩下六人现在的心理防线已经崩溃,只需要钟逸再进行简单的一步便能得出他们的身份,而一旦他离开,一定会前功尽弃,下次再想从他们嘴中得出什么东西就没有这么容易了,毕竟谁都清楚,反叛这样的罪,谁都活不了的。
钟逸虽然是在欺骗他们,可他也能找到方法弥补他们,比如尽可能让他们享受剩下的牢狱生活,甚至可以比他们往常都要好上一些,再安排他们的身后事,或者让他们的家人好过一些,不至于因为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