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,但你......要留下来。”
“你奶奶的!你他娘是在戏耍我们!大人,千万别答应他,要走我们一起走,要留便一起留下。”钟逸还没有说什么,霍单已经着急了,对于戴面具的男人言而无信之举,他很是愤怒,不过也不过是无能狂怒罢了,眼下他们为鱼肉,对方为刀俎,他们没有资格提出条件,也无法反驳对方的要求。
钟逸背在身后的手朝霍单摆了两下,阻住了他继续往下说。
接种钟逸问道戴面具的男人:“阁下这又是何意?”
戴面具的男人似乎很有风度,对于霍单的谩骂无动于衷,不生气不愤怒,波澜不惊的像宽广平静的海面,一粒小石头是不会让他荡起斑斓的。
“与你商议一事。”戴面具的男人言简意赅的说清楚了他的意思。
钟逸心底有些苦涩的问道:“我能拒绝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钟逸他们还来不及欣喜,便听戴面具的男人又添道:“如果你想他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的话。”
“......”
这是赤裸裸的威胁,可落入狼群的羊又能怎样呢?
“言而无信出尔反尔,你可真是位卑鄙小人,看来当初我了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