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头不对,连连对董姓的男子道:“大哥哥是好人,他真的是好人,他给我馒头,又让我喝水才没让我饿死,你们不能对他动手!”
姓董的男子摸了摸小男孩的头,将他藏在了身后,像是对他说,又像是对钟逸说:“孩子你太小,你不懂,有时候身份已经确定了立场,哪怕他是举世闻名的大善人,但同样站在我们的对立面上,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,更何况本就是敌人呢?”
钟逸拍手笑道:“说得好。”
“但你们想过吗?你们是宁朝的百姓,又不是叛军,我知道朝廷亏待你们,甚至造成了你现在的悲惨生活,但说到底你们还是宁朝的人,无论逃到天涯海角,这根......背弃不了的。”
听了钟逸的话,姓董的男子哈哈大笑起来,直到笑出了声,声音嘶哑,才停下来,他嘲讽的望着钟逸:“你们这群当官的人还知道我们是宁朝的百姓呢?我一直以为我们只是你们的受气包,你们的钱袋子,你们除了剥削,还干过什么对我们好的事,我甚至觉得,若没有你们,我们才能过上真正幸福的生活,你们这群狗官,遭天谴的畜生,你们自己心里清楚现在的锦衣玉食全是我们给的吗?你们难道从来不感到羞愧吗?除了享受与鞭打我们,你们做过一件人应该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