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了,粥之类的东西也所剩不多了,乞丐们一个个也都吃饱了,他们可马上就要散场了!”
说话之人依旧是刘昊,他心里焦急的很,这起案子的功劳可不是一星半点,若是办好,日后便是自己升官发财的资本,他可不想像他的酒鬼老爹一样整日泡在酒坛子里,甚至还死在了酒上,他绝不能这么碌碌无为,人们常说穷不过三代,可他家祖祖辈辈都是穷鬼,也是时候从他这辈子开始改变了。
钟逸何尝不明白刘昊的意思,可无完全稳妥之策,钟逸是绝不可能冒如此大的风险的。
“无妨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
“没什么可是,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,你小子现在是翅膀硬了,连大人的话都敢不听了?”刘昊还想说什么,霍单已经堵住了他的嘴,他心里虽然也着急,只不过对于钟逸,他是信任的。
“属下不敢......”刘昊暗暗低下了头,不过目光之中闪过一抹阴毒,但谁都没有发现。
钟逸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站了起来,他站到众人面前,轻声道:“我知道刘昊所说就是你们心中所想,其实我也心急,马上就到年关底下了,这是陈帅留给我的最后期限,比起你们,我更想早点侦破这起案子,只不过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