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对于他来说确实难以忘怀。
钟逸心底也悠然一叹,他一直在注意杨得草的神情,至少他看不出任何说谎的意思。
可这条线索到真就到这儿断了?钟逸不甘心,甚至不愿相信,如若没有梁君这样的神偷,根本不可能出现这样精妙的案子。
“后来呢?”钟逸不禁问道。
杨得草闭起眼,缓缓道:“后来的事我记不太清,浑浑噩噩的过活下去,我只记得那个冬天很长,死了很多人,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活下来的,入了春,灾民一个个全都回了原来的地方,而我呢,家人已经死完了,我没有回的地方,我回去也不知要干什么,就在京城扎了根,找了干苦力的营生,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,好不容易有点银子了,赋税一收,一年全白干了,直到现在也没有自己的房子,只能与同样穷苦人们住在一起,捱过冬天,日子可能会好过一些,我越来越老,重活也干不了,不知什么时候可能又会饿死,反正这一辈子就这么苦过来了,活着就已经不错了, 咳咳.....咳咳......”
“梁君真的死了吗?这是你亲眼所见吗?”直到现在,钟逸都不愿相信梁君会死,如果梁君一死,这个线索就真的断了,而且除了他,钟逸想不到谁还能有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