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太监对钟逸不无怨艾,好好的给殿下说这些干嘛呀,这不是给他们添堵找麻烦么?太子殿下那性子连陛下和文官们都管不住,他们做奴婢能管住?
钟逸也颇觉尴尬,其实说的那些冷门知识只是为了表示自己是个有学问的人,能知人所不知。但他没想到宁嘉赐对研究外国男人的尺寸那么有兴趣,钟逸可是听闻一些皇帝都有过包养男宠的经历,宁嘉赐不会也有这样奇怪的癖好吧?一想到这里,钟逸不由遍体生寒。
众人纷纷劝着宁嘉赐时,刚刚负气而去的春坊大学士许玉轩又回来了。
众人顿时一静。
许玉轩是过来训话的。刚刚负气而去时太冲动,等走出春坊,许学士便清醒过来,他身负着教导未来大宁国君的重任,这重任是皇帝陛下和天下百姓交给他的,希望他能教出一个知礼仪。懂廉耻,勤奋好学聪颖英明的国君,这是何等的荣幸?太子读书懒散厌倦,自当好生训斥开导,怎能因此怒而离去,撒手不管?
不应该啊!
敦厚性温的许玉轩很羞愧,他觉得自己辜负了陛下和天下人的期望,是大宁的罪人。
许玉轩是詹事府少詹事兼左春坊大学士,是三甲赐同进士,“三甲赐同进士”的考试成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