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对文官集团的态度却出奇的一致,那便是刻意结好,勿生仇怨,有犯了事的大臣被厂卫拿着了证据,二人也得先给内阁递个条子,询问一下意见后再论其罪。
厂卫如此妥协退让,才换来内阁和文官们的一丝丝好脸色,可今晚不知哪个天杀的混帐竟把内阁刘学士的房子烧着了,这等于是把天捅了个窟窿啊,更要命的是,那混帐捅了窟窿后,却把那根惹祸的杆子递到了钱山手里,这下好了,现在整个京师谁不知道是他钱山把天捅了个窟窿?
钱山欲哭无泪,辩无可辩。
老谋深算的钱厂公,很多年没干过搬石头砸自己脚面儿的蠢事了。
当!当!当!
钟鼓司的钟声敲响,寅时正,百官上朝!
钱山浑身剧颤几下,脸色愈发苍白,上朝的钟声听在耳里,如同听到了自己的丧钟。
到底是历经人事沉浮的老狐狸,他知道光慌是没有用的,眼下最要紧的是如何稳住内阁大学士刘康,刘康在康宁的眼中有多看重,这完全不是钱山可以比拟的,哪怕他从康宁皇帝幼小便开始陪伴,可这件积攒的香火情仍旧不如刘康的一番倾诉......
事已至此,康宁不可能不知道了,当务之急,他要先在西厂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