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深夜,就算他们赶过来,也需要一段时间,府外番子人数众多,咱们怕等不到援手啊,唯有拼命,才能找到一线生机。“人心有多肮脏,钟逸深有体会,就算有人想帮助自己,可看到府外那群密密麻麻的番子,也要思量会不会搭上自己,说实话,钟逸并不对援手抱多大希望,不过并不能让属下们失去对生的渴望,所以他才只能这么对霍单说。
说话间,已有十多番子从围墙上翻进来,而且他们身后,还有源源不断的番子......
“动手!”
钟逸率先动手,抽出锦衣卫配刀,朝身边最近一位还未落稳的番子冲了过去。
番子身形一转,带着寒光的刀刃贴着锦衣卫胸膛擦了过去。
他还没喘口气,钟逸第二刀已经到了,这次他并没有这么好的运气......
一声惨叫,胸膛处血流如注,他挣扎几下,软瘫瘫倒了下去。
钟逸心硬如铁,没有丝毫杀人后的愧疚,或许是历练多了,转变成此,但其实他心里清楚,这只是一种手段,士气大振的一种手段......
果不其然,钟逸凌厉手段落到锦衣卫与钟府下人眼里,气势到达了顶峰,哪怕面对实力悬殊的番子,也有了拼命的念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