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几分亲密。
钟逸一想宁嘉赐赌钱时的德性,不由挑了挑眉:“又想打牌?不好意思,烦劳温公公回殿下的话,臣还得应差呢。”
上回被宁嘉赐吓住了,一时没反应过来,回去后渐渐想清楚了,其实宁嘉赐就是只纸老虎,他现在没登基,而且因为是陛下唯一的儿子,寄天下重望于一身,内阁,詹事府和教他读书的学士庶吉士们把他管得很紧,他若敢无缘无故杀害锦衣卫千户,这便属于不教而诛的范围,人君之大忌,满朝的御史言官们不会放过他的,如今的君臣关系早已渐渐开始朝平等互衡的方向发展,宁嘉赐没胆子干出这么疯狂的事,所以钟逸拒绝得毫无压力。
温源显然没想到天底下居然有人敢拒绝太子殿下的召见,不由呆住了,片刻之后,讷讷道:个不大好吧?钟千户,这可是太子殿下相召呀。”
钟逸叹了口气:“太子也得讲道理呀,赌钱只能赢不能输,以后他召谁谁都不乐意见他......”
温源苦笑道:“其实殿下脾气挺好的,就是赌钱的时候有点急,而且这回殿下见你也不是为了赌钱......”
一听不是赌钱,钟逸放心了,想想真不能驳宁嘉赐的面子,一年以后他可是自己的大老板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