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刑了?”赵耕别过头问道。
钟逸苦笑:“进了大牢,是阉狗的天下,上次让他们吃了亏,自然要报复在我身上,报应循环罢了。”
木璇噙着泪,背过身子,柔声道:“痛吗?”
“早过了那股劲儿了,阉狗的刑法也就这点意思。”钟逸毫无在乎说道,还笑出了声。
沉默片刻,钟逸先开了口:“尽快说你们此行目的,别在这里逗留,不好。”
璇的声音哽咽起来。
赵耕接着才道:“我们与你见面,主要是问你接下来该怎么办,自从你入狱,我们便同无头的苍蝇一般,毫无头绪,甚至都想劫狱。”
“万万不可!”钟逸压低了声音。
“绝不能做朝廷的公敌,再说,此事还没到这个地步。”
钟逸也没管他们,自顾自道:“如今能救我的只有一人,那就是锦衣卫指挥使陈达斌,你们从京卫大狱出去,便让霍单去找他,霍单与他有过一面之缘,不过出了这么大的事,我相信陈达斌早就知道了,救或者不救,我也.......说不准。”
“做最坏的打断,若他不愿趟这遭浑水,你们便将此事搞大,秦元化作恶多端害人匪浅,早已成了京城百姓的公敌,我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