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是练武之人,自然之道打哪里只疼不要命。
柴房内只留小贩赵耕二人,小贩看着对面的大汉,慌了起来,他大喊大叫道:“钟逸!你私自动刑!我定要告你......”
后面的话还没说完,就已变成了惨叫。
叫声凄惨,让人忍不住心中打颤,不过钟逸倒觉得很解气。
奶奶的,白日行刺自己不成反碰起了瓷,这种货色就是欠收拾!
迟早有一天让人碰瓷讹他个几万两银子!
等等!
说起这个,钟逸心中忽然有了一个计划。
以彼之道还施彼身,妙!
里面叫声停了下来,赵耕同时出了屋外。
他道:“昏过去了,怎么办?”
“弄醒,继续打!”
既然有了解围之法,钟逸一扫白日愁容,欢天喜地了离了去。
......
......
同样的时间,同样的地点,同样的人物。
“人呢?你们锦衣卫是不是耍我们呢?都等这么久了,人怎么还没送来?”为首的番子皱着眉头冷眼望着钟逸。
仍旧是昨日闹市当中,西厂锦衣卫出动大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