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西厂厂公钱山的干儿子?”
钟逸一楞,钱山的干儿子于津?事情过去那么久,小吏不提他还真给忘了,可他确实没有对于津动手,只不过当众侮辱一番罢了,于津看来注重脸面,回京也只能说是被打了,若是让众人知道他是丢了整个西厂的脸,那别说不为他报仇,不惩罚他都算不错了。
钟逸又想起前段时间送予陈达斌的那两人,这么长时间过去了,也不知在与西厂的对抗中有没有派上用场。
可今日为什么小吏会在初见之时问起这件事呢?钟逸有些想不通,京师水深,可能一句简单的问话里面或许有机关。
钟逸不答反问,小心翼翼道:“打了钱山的干儿子……是对是错?”
“当然打对了,打得太对了!给那帮阉狗们一点教训,让他们知道咱们锦衣卫不是好惹的!”小吏激愤道。
听到这里,钟逸才舒了口气,他把胸膛一挺,当仁不让的模样:“不错,就是我打的,阉狗人人得而诛之,我之所以没把他活活打死,乃念上天有好生之德……”
小吏的表情愈发崇拜,甚至朝钟逸拱了拱手:“钟千户少年英雄,给咱们锦衣卫兄弟长了脸,下吏佩服之至……不过钟千户手下留情,那阉狗倒是把事情做绝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