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进攻的命令,一群饱读圣贤书的秀才,举人此刻如同一群发了狂的野兽似的,拳脚如雨点般砸在邢正德身上。
他想要反抗,可刚刚握紧的拳头,又松开了,他不能反抗,也反抗不了。
士子们本该发泄在吏部大门上的怨气,怒气,一股脑全都倾泻在了邢正德身上,虽然平日里读书人多是手无缚鸡之力,不过兔子急了还会咬人,更不必说人,对待自己人里的败类,就像对待家中出墙的红杏一般,残忍暴虐。
邢正德的身躯在疯狂士子们的拳脚下,渐渐萎缩,倒地……
好一个因果循环,本是为了自己的名声利益,最终却倒在了自己人的手中,落得一个如此的下场,可笑也可悲。
大约一刻,暗中从门缝中观察情况的霍单向钟逸禀报,说邢正德被打至重伤,这辈子是离不开床榻了。
而另一位领头人马俊楚也被下了狠手的施刑校尉打断了腿骨,就算治好也只是个瘸子了,再加上削其功名,终身不得入仕,本该属于他的光明前景,现在也算是到头了。
钟逸轻轻叹了口气。
目空一切的读书人终于在一个普通的锦衣卫千户面前折戟沉沙。
若说绝情,钟逸还是心存善念,要说不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