逸这个时候也转过了头,好戏马上要开场了,他这唯一的观众,又怎么能离开呢?
女子跪在地上,一手抱着孩子,一手死死扼住苏恒的大腿,生怕他跑了似的,正声泪俱下控诉苏恒的斑斑劣迹。
“孩子他爹,你可曾记得,三年前你还只是灵石县令,无权无钱,却来招惹奴家这良善人家的女儿,当时你对奴家海誓山盟,口口声声说定与你原配一纸休书,然后娶奴家为正室,哄骗得了奴家的清白身子,还为你生下儿子,你却翻脸无情,说走就走,奴家何辜,孩子何辜!苏恒!为了从灵石赶来,奴家卖了家中唯一的田地,用来做路上盘缠,你今日定要给奴家一个说法,不然奴家一头撞死在你面前,反正奴家回去也是一个死字......”
苏恒身躯打摆子似的剧烈颤抖几下,脸色已变成了惨白。
三年之前是灵石县令不假,不过怎么会无钱无权呢,他早已赚了个盆满钵满,否则也不可能升这么快的官,再说了,在灵石的时候,他从未见过这个女人,他喜爱玩女人不假,但个个豆蔻年华,嫩的都能滴出水来,面前这个黄脸泼妇,哪能入得了自己法眼呢?
“你……你放手!你到底是谁?本官不认识你,你这妇人胡乱攀咬朝廷命官,不怕王法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