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几天咯。”
老大嘴角微微抽搐,虽然他嘴上不说,但没有人对生死这件事如此漠然,除非他一心求死,但老大有美满的家庭,显然他不是这样的人。
“钟千户今日前来有何贵干啊?”老大嘴上依旧不服软。
钟逸颇有深意的瞧着他:“你猜猜,要是猜对了,今日中午的饭菜给你们带一壶酒。”
一提到酒,老大老二口中直冒酸水,往日他们也是无酒不欢的人,可自从进了东都以来,这都有多少天没闻过酒味了。
“此话当真?”老大问道。
钟逸笑了:“好说我也是一个千户,一壶酒还是能够送的起吧?”
“好!我这便猜猜!”
老大打量着钟逸,希望能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些长短,不过钟逸表情淡然,丝毫没有显露一些东西。
片刻过后,老大眼中金光一闪而过,他斩钉截铁道:“是为了我等家人的事。”
“聪明,看来你们中午是有口福了。”不出钟逸所料,对于聪明人来说,这件事是很容易猜到的。
不过钟逸此次并不是为了改善二人伙食而来,他又道:“我喜欢与聪明人打交道,因为我说上一句,他们便能猜到下一句,既然你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