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异常绝望,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就是他们死上一个月,都不一定有人能发现他们。
档头语气软了下来,他声音甚至都带上了哭腔,之前的恐吓,也变成了哀求,生死之前,没人能保住自己的骨气。
“要说仇恨嘛,我与你们确实没有,所以说来,杀你们应该也是不可能的。”黑衣人心生一计,希望漫漫长夜这几人能为他增添一些乐趣。
档头心神一动,听到没有性命之忧,松了一大口气,尊严诚可贵,金银价更高,若与性命比,二者皆可抛,档头现在就一个念头,只有饶他一条性命,哪怕让他当对方一辈子走狗,他都是愿意的。
“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!”
黑衣人这句话又让档头愣住了,他看着黑衣人,眼神之中可怜又带着些惧意:这又是为什么呢?我们四人也没有得罪过您,为什么非要和我们过不去呢?”
嘴上这么说,档头心里还在猜测,难道与他们今晚要做的事有关系?他是受那户人家之邀还是与他们有什么情分呢?不过他们那一家子哪能与这种高手扯上关系呢,对于昔日的同事,他还是知根知底的。
反正不管怎样,此人的武功深不可测,按理来说,身份同样也不是他们这群小鱼小虾能够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