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眼,他刹那间想到了数种结局,闭口不言做西厂后人榜样,还是全盘托出投靠锦衣卫,思来想去都不是什么好方法,可性命与名声不可兼得,得名声而舍性命也,得性命则弃名声。
“吱钮”一声,门敞开了......
进来的只有一人,眉清目秀如同书生一般的钟逸,也是老大老二费劲心思想要行刺的人物,当然,只是教训一顿,不过不得不说,钟逸的长相在五大三粗的锦衣卫当中实在他突兀了,就像无数歪瓜裂枣中出现一个饱满标志的和田大枣,让人赏心悦目,想要疼爱。
老二是被五花大绑绑起来的,要不是这样的话,钟逸也不敢只身进来。
钟逸随意从屋内找了把木椅,也不管上面积了多少灰尘,搬到老二面前,一屁股就坐了下来。
老二盯着钟逸,心中思绪万千,这么多日的博弈,终究还是他们输了,可这一输,丢掉的便是自己的性命啊,他不甘心,真的不甘心,差一步便可逃出生天。
如果真要让他知道是如何阴差阳错抓住了他,不知会作何想法,或许只能感慨命运的不公吧。
钟逸上上下下打量着他,破旧肮脏,甚至带着怪味的衣服,黑漆漆的脸颊,嘴角还有不知何时残留的油渍,手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