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,就是他们整个群体的特性。
深夜,西厂内一间厢房仍有暗淡的烛光,似乎还未有人入睡,果然,厢房内,这时又传出一阵低沉的人声,听这语气,像是在责怪。
“这都多少天了?为什么毫无音讯?而且连人都联系不上了,你们是干什么吃的?一群废物!”
这是于津特有的声音,尖细当中还多了几分让人讨厌的意味。
他身前那人低着身子,不敢抬头看于津,颤颤巍巍道:“大人,这也不怪属下,派出去的那两个人都是西厂里十分有经验的番子,按理来说不应该这么长时间还没动静,可具体是怎么回事,属下人也不在东都,实在不清楚啊。”
听他说话的语调,也是一位太监,不过看这幅模样,比起于津的身份就要低上不少了,不过于津在西厂也就是闲职,没什么权力,也没什么义务,能够有众多狗腿子,完全是因为他的干爹是厂公钱山。
“你当初是如何与咱家保证的,可现在实现不了你的承诺,又说不能怪你,你这不是存心欺骗咱家?我告诉你,这件事你要是让咱家干爹知道,不说是你,就是我都吃不了兜着走!”要说于津不急是不可能的,锦衣卫与西厂的矛盾虽然已经持续很久了,不过明面上的和气是一定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