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司文山当下便急了,他神色惶恐,焦急问道:“大人,大人,你这是要干什么去?”
“唤人弹琵琶!”
就这五个字,司文山刚刚治好的尿不尽立马又犯了病,他一边朝钟逸的位置爬去,一边痛哭流涕:“大人!大人!你不能这么做啊!”
钟逸还真被这呼喊声叫住了,他站在门口,冷漠的望着司文山:“还敢继续隐瞒?”
司文山连连摇头,如同拨浪鼓一般:“不了不了!大人问什么我说什么,小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!”
钟逸坐回了木椅之上,轻笑道:“对于文人,我还是比较尊敬的,其他人若被锦衣卫抓住,二话不说,先打三十大板,有些身子骨弱的人,当下便过去了,也没审问出什么已经一条人命了,而我对你没有这么做吧?”
司文山狠狠点头:“大人待我极好,如再生父母有再造之恩,是小的狼心狗肺,是小的不懂事。”
钟逸摆摆手:“不用拍这马屁,正因为你是文人,我才对你这般,可你真敬要酒不吃吃罚酒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,锦衣卫的手段,绝不是简简单单的弹琵琶而已。”
司文山缩成一团,连连称是。
“说吧,你再为什么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