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能够看到客栈前的一举一动,可客栈里的人却发现不了他们。
“这是与西厂接头的人,而西厂入住的客栈,由令外几个兄弟看着。”
霍单与钟逸隐匿在黑暗之中,两人半蹲着交谈着。
“嗯,西厂今日要走便由他走,只要抓住与西厂接头的人,便能找到咱们想要的东西。”钟逸在下午之时,已经对霍单下了命令,西厂要走,顺其自然,而接头的人要走,就不能由他们了。
钟逸想法很简单,只要能抓得住西厂把柄,并不需要抓住西厂的人,就能给他们当头一击,可不分青红皂白抓住西厂的人,哪怕是锦衣卫的人证,可上面儿的人,也不会相信呀。
毕竟厂卫之争,人尽皆知,其中手段有多阴险毒辣,都是可以理解的。
接近深夜,钟逸眼皮一直在打架,他靠着身后的墙壁,差点迷糊过去。
霍单则很有精神,他紧盯着客栈前门,只要有人出去,就绝不会逃脱他的火眼金睛。
而后门的人也蓄势待发,只要有人离开,立马告诉钟逸。
刚到子时,客栈前忽然传来走动声响,霍单望去,几个人偷偷摸摸从里面出来,借着月光,霍单能看到,他们几个先是探出脑袋打量周围的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