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逸若不是锻炼过一段时间,肯定是要败下阵来的,但他今时不同往日,如今的酒量,也是可以的。
而且作为新晋的千户,敬酒的百户自然不少,因为他们明白以后的东都由谁说了算,钟逸呢,则是来者不拒,这么一坛一坛下去,饶是酒量再好的人,也晃晃悠悠晕眩起来。
一派其乐融融的情形,被一阵敲门声破坏了。
进来之人是霍单,众人一看穿着飞鱼锦袍,而且相貌似曾相识,便自顾自喝起来,没再管这进来之人。
钟逸不同,一看到霍单,他的酒已经醒了小半,他有种预感,让霍单办的事,有眉目了!
与众人说声抱歉,跟着霍单出了雅阁。
霍单扶着依旧有些站不稳的钟逸,关切道:“要不属下给大人买着东西醒醒酒?”
“无妨,你说你有何事寻我。”
霍单左右环视一眼,接着凑近钟逸耳边轻声道:“西厂的事......有进展了。”
钟逸神情一怔,酒劲又消散一些:“你继续说。”
“因为前几日效果不佳,属下今日想了个办法,让监视在客栈周围的兄弟们全都散了去,然后将包围圈扩大,上午安排的事,一到晚上,于津终于露出了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