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山作为西厂厂公,是天下大多人可望而不可即的位置,于津奇怪,为什么西厂厂公的名号竟然连一个小小的锦衣卫都吓不到呢?
若换作平常一人,可能都吓破胆子,好吃好喝的伺候上了。
可钟逸不同,在朝堂之上,他甚至都能与司礼监掌印太监为敌,一个小小的名号,确实不应该吓到他,要是让于津知道蔡坤都在钟逸手里吃过短,他就不知做何心思了。
“于津,我给你一条活路,就看你走不走了。”
于津望着钟逸清秀的面孔,但他不会被表面而被欺骗,这个人的心,黑的很。
“你且说来,让咱俩听听。”
钟逸指着楼外:“打斗已经有一段时间了,你也看到了,此刻战况焦灼,没有一方溃败的势头,若要是按这么打下去,就算不出人命,也一定要见血,这件事不能被闹大,对于你我来说,都是清楚的,对不对?”
“嗯,咱家听着呢。”
“既然你我都希望混战马上结束,那倒不如各自后退一步,妥协如何?”
“可。”
这是于津巴不得的结果,他来东都,可是有要紧的事,如今落在锦衣卫的手中,要是这群狗鼻子闻到了腥味,那就沾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