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:“彭兄,我此行也是公差,住在北镇抚司衙门也不过是方便罢了,哪能称得上混的好坏呢。”
彭正志也跟着笑了出来,笑容之中的意味,不言而喻。
就算当差,也不可能住在锦衣卫的老巢,毕竟这里是锦衣卫的中枢机构,一个随便的人,别说住,就是进来都成问题。
彭正志正是明白了这些,才没有继续问下去。
“对了,钟兄,你何时要走?”
“马上把。”钟逸望了望屋外正在缓缓攀升的太阳说道。
“这么着急?”彭正志面色有些失落。
“怎么?彭兄在京师还有没处理的事?”
彭正志摇摇头:“那倒不是,只不过这次出行,说要给家人带些京城特产的,若钟兄这么着急的话,那只能下次再带了。”
钟逸心里抉择一番,在京师待着时间越长,西厂的威胁对于自己来说便越大,也只有趁着他们现在攻势没组织完全的情况下,才稍微安全这么一些。
斟酌下来,钟逸只要歉意道:“彭大哥,这次离去确实有所着急,不过我返回东都有要事处理,一刻都耽搁不得,还望彭大哥能够谅解。”
彭正志摆摆手:“钟兄千万别这么说,公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