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莫名其妙的话,更勾引起了康宁的好奇心,他问道:“隐患?爱卿与朕说说,到底是什么样的隐患。”
“臣听陛下常言信赏以劝能,刑罚以惩恶,这两句话臣一直深刻铭记在心,对待下属,也一直使用这种方法,可近来,却对这两句话产生了质疑。”
“不错,朕确实说过,此句典自《敕处分十道朝集使》,这两句话的意思是有功必赏,这样才能勉励能干的人努力未国;有罪必罚,只此才能惩戒罪恶的人不敢妄为。奖善与惩恶,虽然两个方面,但二者只有结合起来无所偏颇,才能实现国家的安定。”康宁帝眼中露出几分光彩,微微点头,赞许道。
能让自己的下属记住自己的话,并将引用为人生格言,饶是康宁,都有些许成就感,但陈达斌产出的出的质疑,也带给了康宁帝疑问:“可爱卿为什么会有所质疑呢?”
“臣为锦衣卫感到不公啊!”陈达斌悲愤之言响彻金銮殿,甚至片刻之后仍有回荡。
康宁帝越发奇怪起来,这件事经司礼监之手,捷报战功全都入得他眼,有功有过,皆有表示,无一纰漏,可陈达斌这话......又是什么意思?
“你继续说。”康宁帝的语气凝重起来,他有种预感,接下来的事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