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人头落地,而且他还有一个潜藏的计划,如果真要是按照钟逸设想演绎的话,很可能落得一个孤立无援的状态,到头来便是死无葬身之地啊。
躺在床上,钟逸数着天上零零散散的星星,今夜的月光,并不皎洁,就像他的心情,并不美丽。
久躺而无睡意,钟逸从床上坐了起来,算算时间,应该未到午夜,不过深夜里北镇抚司衙门后院寂寥无人,除了钟逸,应该也就一两位守门的侍卫,静静悄悄,钟逸默默出了住的屋子。
在举目无亲的京城里,钟逸并没我可倾诉的人,可去寻求庇护的地方。
他兜兜转转,最终还是没有出了后院。
寻了一处长满青苔的台阶,一屁股坐了下来。
夜风微凉,但在钟逸身上,完全接受得来,已到夏日,北方的天气,虽不像南方那么闷热,但热的非常干燥,这阵风让钟逸不再那么烦躁,似乎明日的事,也没什么大不了。
但真的没什么大不了吗?
不见得......
“哎......”
时间每过一秒,距离天亮又快一些,天一亮,他就要进宫了。
钟逸唉声叹气个不停,他最主要担心的是陈达斌的计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