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矩矩,没有因为一路上的同行,对陈达斌产生什么上下属之外的兄弟情谊,他清楚,懂规矩的人,才能走的长远。
“不必多礼。”
陈达斌摆了摆手,从神情之中,能看出有着心事。
衙门之中就这么寂静下来,钟逸不出声,陈达斌也是一幅思考的表情,两人都在沉默。
很久,陈达斌才道:“一会去找间裁缝铺,做几件新衣服,赶在明日之前,一定要做好。”
钟逸不明所以,也没问其中缘由,只是低头道:“好。”
达斌长叹口气,道:“知道这是为什么吗?”
什么?”钟逸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陈达斌一字一句铿锵有力道:“面圣!”
钟逸身子一软,没差点瘫在地上。
谁不知道这小小两个字代表着什么,皇上,一国之主,掌管着一片大地的生死,哪怕明日自己只是说错一句不痛不痒的话,就有人头落地的可能。
伴君如伴虎,从来是不是说着玩的。
“切勿太过紧张,我与你同行。”
陈达斌说是安慰钟逸,其实他神情的郑重程度比钟逸不逞多让。
看到陈达斌的样子,钟逸感觉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