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藏在树后。
与此同时,陈达斌推门而出。
他朝来时的路走了几步,眼看离钟逸藏身的树越来越近,钟逸脑门上的汗又低了下来。
不过陈达斌忽然一滞,转身又进去了木屋。
钟逸趁此时机,压低脚步声,急匆匆的离开了。
等再次回到宅院他休息的屋子之时,钟逸失眠了......
时间还早,离鸡鸣估计还有两个时辰,这个时候失眠也就意味着明日一天的无精打采。
不过怎样都难以进入梦乡,实在是他刚才的所见所闻太为震撼了。
陈达斌虽然没有透漏出什么有用的讯息,不过按照钟逸的猜测,就算他不是陈风的后代,也一定跟他脱不了干系,而且钟逸也听出来了,陈达斌此刻处境的不妙已经对朝廷的不满,锦衣卫势弱,看来并不是简单厂卫之斗的下场,后面一定有皇上的影子。
此次进京,是要与西厂为敌,换句话说,就是与皇权为敌,在这个全天下都是一个人的时代,你与他斗,这不是存心找死吗?
钟逸顿时心中一凉,如若这次没有取得好的结果,自己失去了价值,陈达斌会不会把自己如弃子一般丢弃,别说小小的百户,就是锦衣卫二把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