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似乎他才是赢的一方。
“再来几把!”陈达斌对钟逸道。
领导下的命令,钟逸自然不能违抗,不过正当他落子之际。
陈达斌忽然道:“这么玩有点太无聊了。”
“大人有何高见?”
“要不加些赌注?”
逸头有些大,与领头赌钱,必须十赌十输......
“你赢了我给你十两,我若是赢了,你只要给我五两便可,好不好?”陈达斌见钟逸面露难色,便诱惑起来他。
钟逸听他的语气好像有些熟悉,不过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。
事到如今,钟逸犯了难,与上司赌钱,赢不得,输也不能太难看,否则落一个谄媚形象,得不偿失,他只能道:“大人,属下......不敢。”
“这有什么敢不敢的,赌桌之上无父子,更不用说官职大小,安心玩便是了。”
“......”
钟逸想起来了,这他妈不就是自己刚才说过的话,天道好轮回啊,没想到短短时间内,陷入两难境地的人竟然变成了自己。
陈达斌都这么说了,钟逸再拒绝,陈达斌就算不生气,对钟逸的印象也大打折扣,他硬着头皮答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