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谬赞,属下只不过尽本分之事罢了。”
陈达斌摆摆手:“不必谦虚,我说一是一,你做的自然得到夸奖,若是犯错,也同样会受到处分。”
“大人赏罚分明,属下佩服。”钟逸化身为了一条小舔狗,毕竟这是锦衣卫头子,错失这个机会,以后哪里去找这等好事。
这些话陈达斌听的够多,已经能做到不为所动的地步,他叹了口气道:“钟逸,虽然这次你做的很好,但是......并没有奖赏。”
钟逸微微点头,没有说话。
“你不想知道为什么?”对于钟逸比自己还要平淡的反应,陈达斌有些诧异。
不论是锦衣卫还是户所兵卫,甚至西厂番子,看军功比自己性命都要紧,因为他们想要升职,想要奖赏。
不过将此看作身外之物的人,陈达斌头次遇见。
钟逸诚恳道:“大人做事自然有自己的道理,作为属下,不得揣测,不得猜忌。”
陈达斌大悦,官场之道,不外乎不问不该问的,不听不该听的,不做不能做的。
听起来简单,可古来能做到的也没几人。
钟逸,是个好苗子。
“按理来说,有些东西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