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咱们边疆。”陈达斌笑道。
近侍一呆,急忙道:“大人,捷报上面说的是击杀匈奴十五人……”
陈大斌笑呵呵的神情忽然一变,目光阴沉锐利,刺得侍卫浑身冷汗潸潸。
“明明是两百余匈奴,东都东城千户牛洪不晓事,他记错了……对吗?”陈大斌森然一笑。
侍卫赶紧躬身:“对对,大人记性好,果然是牛洪记错了。”
陈大斌索然一叹,道:“锦衣卫需要一份大功劳,这段时间钱山给咱们惹了不小的麻烦,虽然皇上并没有怀疑咱们锦衣卫的忠心,但能够让钱山抓到把柄,内部一定有不小的问题,所以……把捷报改一改,重新抄录一份,火速报呈内阁。”
“是。”
近侍半跪,恭敬回道。
......
东都城内,东城百户所,清晨。
钟逸按照以往养成的生物钟醒来,洗漱一番过后,手下们陆陆续续从门外进入。
见到钟逸,一个个发自内心真诚的行礼。
这么长时间相处过来,钟逸已经快能记全一众属下的名字了,他同样报以微笑,叫得上名字的说声谁谁早,叫不上名字的,则是微微点头。
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