输了这条命。
头一把运气好,常瑞谦除了本来十两,又多拿了二十多两碎银,身边围着赌徒个个红了眼,看着常瑞谦,活脱一个杀父仇人,不过老赌徒知晓他的身份,不敢造次,新来的,则是听身旁稍加议论,也收敛了自己目光。
“没劲,没劲,太小,上楼玩儿去。”
常瑞谦赏了几两碎银给身边随性伙计,带着钟逸从楼梯上去。
上了二楼,环境没有下面吵杂,甚至可以说是清幽,而且人数少了三分之二,整个二楼稀稀疏疏加起来也不过三十人。
常瑞谦见钟逸眼露好奇,便轻道:“楼下多为车马夫下三等人,赌注虽小,奈何人多,所才污言秽语不断,而这二楼,则多为富贵人家,赌注是大了一些,不过堵死了下面那群人的门槛儿。”
钟逸微微点头,开始大量四周正在下赌注的人。
其中多为与常瑞谦年纪相仿的富家少爷、官员之子,他们看到常瑞谦也一一打过招呼,不过并没有太过殷勤,看来家室与常瑞谦相等的大有人在。
而令一个圈子的则是比更大年纪的人,常瑞谦见了这群人,有的都要恭敬行礼,这个赌场的水,深的很啊。
常瑞谦站在与自己年龄相仿一位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