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
听到这个,钟逸更是憋不住笑了,他哪能想到,平日里风流不羁的小公爷会变成这幅敏感的模样。
“放心吧,你们两个可以有过肌肤之亲的,这要是传出去,她还嫁不嫁人了,所以她只能想办法堵住你的口, 不会把你当做仇人的。”
听到钟逸的分析,常瑞谦感觉还真有几分道理,不过他又急忙道:“如果人家要以为这件事想不开自杀了怎么办?”
钟逸耸耸肩:“你也跟着殉情呗,否则哪能体现出小公爷你的痴情呢?”
......
姑娘回过神来,看到手中的十两纹银,心中一阵慌乱。
完了,多拿客人银子了。
当她拿着找回的银子去之前常瑞谦、钟逸坐着的桌子时,那两位客官已经离开了。
姑娘在桌子边伫立,不知思索着什么,很久之后,听到父亲的呼唤声,才转身离开。
......
从酒楼出来后,常瑞谦一直嘟嘟囔囔,嘴就没有停过,这可把钟逸烦坏了。
“小公爷,你说说你好歹以后也是要继承国公的人,怎么这么耐不住性子呢,一个女子就让你心性大乱,哎,不像我,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