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你兴致挺高昂的呀。”
常瑞谦有点沉默的过分,钟逸觉得这太不符合太的性格,若真要是自己这么一说让他下定一个什么样的绝心,他爹不得朝自己拼命呀。
这可是另一位国公,国公之危,哪是自己这种小人物能够抵抗的住的。
“哪能呢,我连后背都不敢交给自己的兄弟,这战要怎么打?要怎么赢?”常瑞谦神色有点暗淡。
平日里娇生惯养的他哪里经历过这种事,就算听人提过,也是美化过后的,这种残酷真实、血雨腥风的战场还是头一次。
谁能想到,朝夕相处的兄弟竟然会这样离自己而去,而且还是拦都拦不住的那种。
“嗯,军队的训练出了问题,出了大问题。”
常瑞谦叹口气又道:“也不单单是这个,很多事我是想象不到的,如果今日换一个人来说,我都觉得他在编故事,但你不同,我知道你不会骗我,十多人的队伍硬生生把一千多人,即将要胜利的军队撵着跑,这哪是常人可以理解的。”
钟逸解释道:“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,战争全凭一个士气,一群畏手畏脚只顾害怕的军队,哪怕人数再多,都是待宰的羔羊。”
“这个我明白,我爹方面上过战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