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?”
刘化叹了口气,表情同样难看:“十名弟兄,一半为匈奴所杀,一半死在了自己人的手上。”
钟逸缓缓点头,这个结果,正是预料之中。
“按照律法惯例,每人抚恤银应该发多少?”
“一人五十两。”
“五十两?这么少?”钟逸皱着眉头问道。
这可是一条鲜活的生命,而且他们每个人背后都是一个家庭,他们一死,毫不客气的说,这个家已经散了。
刘化无奈道:“想想也实属正常,大宁每日战死的人数不胜数,若每一个都安排了一家子女的后半辈子,国库能挨得过几天?”
钟逸紧抿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,他道:“这样吧,每位战死的兄弟发放三百两抚恤银,除去五十两,剩下的我来出,可以吧?”
刘化不可思议的看着钟逸,敬佩之情油然而生。
他感动道:“我为那群兄弟们先行谢过大人,我立马去安排这件事。”
钟逸留住了他,又道:“子弟袭职锦衣卫这件事也要尽快去办,毕竟三百两银子治标不治本,留下来的亲人,还是要生活的。”
“好!”
“对了,剿匈战中,逃跑的有多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