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有怨的报怨。”
阴柔男子求之不得,毕竟现在刀刃还抵在他的脖子之上。
“此言正合我意。”
“不过我还有几个问题。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男子对待钟逸的态度很是爽快。
“为何在猜灯谜那里与我生起矛盾,若我没有记错的话,咱们之前没有见过面吧?”
“自是没有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因为你抢了我的位置。”
钟逸诧异:“你先来的?”
阴柔男子呵呵笑道,一幅天经地义的模样:“当然不是,不过我什么时候来,这位置什么时候是我的,我从不等待。”
“你倒是霸道。”钟逸心中生起不快。
“我霸道又如何?你们所有你的家世背景,说不准做的比我还要过分呢,任何事物,都应该被有能力的人拥有,家世也是能力的一种,不要说我什么纨绔子弟为非作歹,我会投胎,这就是本事!”
阴柔男子知道钟逸不会对威害他的性命,所以胆子更加大起来,无论什么话,都说了出来。
钟逸被男子逗乐了,不过他并不想与他争辩,有些理念早就已经根深蒂固。
“说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