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完全不同,整个人似乎被酒色掏空了身子,精气神全无,眼里只保留了原本的兽欲。
几位女子唱着小曲,几位弹着琵琶吹着长笛,让人听来悦耳至极。
这一番奢靡过后,苦女再次登台,只不过再无当初风采,似是弥留之际,一番唱罢,眼望东去之江,目光复杂,眷恋、失望,但唯独没有怨恨,人终归是去了。
钟逸反观台下,已经有了隐隐抽泣之声,向林雪瞳一看,她与金伶表情并不好受,不过隔着林重山,钟逸也就没有出声安慰。
可令他奇怪的是,赵耕这个大老爷们差点也哭了出来。
钟逸哭笑不得,打趣道:“呦呦呦,这是怎么了?小娘子怎地这般脆弱?”
赵耕狠狠瞪了钟逸一眼,悲伤的神情才稍稍收回一些。
“真他妈是个畜生!家中妻子寒窑苦等终其一生,他却荣华富贵这么些年,呸!不配为人!”
赵耕苦大仇深的如同一位怨妇,钟逸心中更加想笑,不过看着周围这么些人,笑出声来怕是要被人狠狠打一顿,这才使劲憋了起来。
“赵耕,如果把你换成这位女子,而孔钰茹成了那位武举人,你愿意为她浪费自己的美好年华吗?”
赵耕一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