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德运的,而韦苑,一个在青楼中浪迹几十年的人,同样也是酒篓子,仅是这两位,钟逸都要落得伶仃大醉的下场,现在再加上酒量未知的孔富,这不是真不给自己留个全尸了?
是这么认为的,交情啊,不能与喝多喝少挂钩,哪有酒场论朋友的,这样处下来不都是酒肉兄弟嘛,所以情谊到了就可以,是不是这么个道理?”
“此言差矣,这话我看是说给半生不熟的人说的,咱们这种交情,喝酒不说舍命,也要比平常多一些,但听钟兄弟的言语,似乎......”
接下来的话孔富没有明说,但钟逸很清楚是什么意思。
“罢了罢了,今日,我就舍命陪君子了!”
话到此处,钟逸再拒绝就有些不近人情了,但话虽然说到这里了,可到时候能逃的酒还是要逃的,毕竟是自己的身体,不要命的喝最后受罪的也是自己。
钟逸没有藏着掖着,将从楚家库房搬回来的酒拿了几坛子出来,坛盖子一揭开,浓郁的酒香便充斥在了屋子里的各个角落。
三人尽情闻着这股味道,不禁心旷神怡。
“钟家主,真够兄弟,光凭这股味儿,我就知道不是凡品了,反正我记得,活了这么些年,也就喝过两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