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猎户是不在府的,但师父却见到了那个男孩。”
“就是之前和猎户说树下有金块那个?”钟逸插嘴问道。
“恩,是那个。”
接着赵耕又道:“那位孩子如今已经快四岁了,师父本以为他与常人无异,可与他说完话之后,才知道那个小孩心智不太健全,遇人只会傻笑,连最基本的问候都不会,接着便有下人将小孩带回了自己的屋子,没等多久,猎户就回来了,猎户是听过我师父名号的,所以对待师父十分尊敬,但师父一提起他的孩子,猎户突然脸色大变,但在我师父说有办法治好孩子之后,猎户放下了心中的芥蒂。”
“猎户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师父这件事情的原委,原来在猎户听到小孩说的那番话之后,便一人前往所说的那个地方,猎户从没听过那个地方,因此找寻那个地方便花去了打把的功夫,终于又一次他听人谈起了那个地方,但去了之后,才发现只是地方重名,并没有小孩所说的刘府。”
“历经一年时间,猎户从家出来带的盘缠早就用完了,他如今只能靠乞讨为生,可多少次在生气之间的徘徊,让他最终决定放弃了找寻那个地方的决定,但无巧不成书,在回自己家乡的途中,他便经过了那个闽峡庄,而且正好投宿到了刘府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