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大的羞辱,有人骂你,至少说明你在他的心中留了一个印象,虽然这个印象并不是好的。
“孔富,我话与你明说了,我入孔府,如入无人之境,虽然你心中可能不服,你以为我是趁下人疏与守卫,我才进入了,可我还真跟你放下这大话了,你这孔府,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,我来就来,走就走,没有一个人能留住我。”
孔富正想狡辩,但赵耕接着又道:“若你打上官府的主意,趁早告诉你还是算了,至于为什么,我走后给你留下一封信,到时候你就明白了,我家主子说了,他并非想断你们的财路,那几年楚家的铺子,他一个人是吃不下的,所以倒时候还会归还你们三人手中,并且是以更低的价格。”
此话一说,孔富心中顿时一震,当下便问:“当真?”
赵耕见得如此市侩模样,轻哼一声,道:“是真是假,你看完我丢与你的这封信,你便全都明白了。”
话音刚落,只听木门“吱钮”一声,恍如一阵青烟过境,孔富脖子处的冰凉瞬间消失,屋内只剩他与柳红二人。
不过孔富吃不准那人到底是真走了,还是在暗中观察,又稍微等了一段时间,他才点着屋内的蜡烛。
蜡烛燃起,屋子顿时亮了起来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