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明不白的为楚傲天楚平陪葬,这有违天德,我不能这么做。”
钟逸告知了石磊自己的想法,同样也是在板正他脑子中的意识,他不想石磊被仇恨蒙蔽了双眼,毕竟说不好听一些,楚家这件事已经过去了,死的人不能再复生,活着的人就要代替他们好好生活。
但石磊,又怎么能听进钟逸的话呢?
石磊冷笑一声:“罪不至死?意思大方哥他们就白死了?他们有罪吗?他们该死吗?他们的死是为了谁?而谁又在他们的庇护之下活了下来?而且生活的好好的,好像之前从来就没有发生过这种事一样,别以为杀一个楚傲天就够了,楚家一家人......都要陪葬!”
钟逸看到石磊此刻癫狂的模样,心中一股无明之火突然生起,他愤怒道:“这件事难道就过不去了吗、我做了这么多,难道就全是白费了吗?”
他心中极力隐藏下来的愧疚,被石磊一句一句又激发了起来,他本来以为即将离他远去的门梦魇,就这样重新遮住了他的心。
“难道我他妈白白做一个残废!难道我天生就该受尽他们的白眼?钟逸,你他妈知道吗,给我送饭,为我打扫房间的人他们是用怎么样的眼神看我的?他们表面不说,但从他们的眼中我能看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