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其中细节倒是没有详细说来,这不,钟逸开始问了。
谁知张大春不听这名字还好,一听脸上顿时浮现出后怕神色,他喘了两口粗气,对钟逸道:“能将楚平彻底扳倒,确实是杨老的功劳,若不是他对香料做的手脚,楚平今日一定无罪释放,但在正堂之上,我心中还是有些担心杨老的,因为我从他的脸上不止一次看到了愧疚,要是哪次心中一激动,一下将事实说出来,这不是功亏一篑了嘛,好在直到最后也没有开了那口。”
听张大春这么一说,钟逸已经能够想象到正堂之上的一些情景,虽然他与杨老接触不多,但无论从行为还是言辞上来说,他对于说谎,甚至对于害人还说,都是万般排斥的,若不是他的礼物确实够分量,杨老才不会做这件事呢。
不过话也说回来了,钟逸的担心一直到他接受礼品之后便没有了,因为有些东西一旦沾染,便不可能轻易脱身,而且钟逸根本不害怕鱼死网破。
他只是二十多岁的少年,而且经受过现代教育的洗礼,名誉对他来说,那就是狗屁,他根本不在乎,但杨老不一样呀,他的清誉是他赖以生存的根本,临老临老给他扣上一个利欲熏心不配为医的帽子,你让他怎么能受得了呢?
所以一旦他接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