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七成。”
左元一听,仍旧是死亡大于活着,脸上露出无法言喻的愁绪,他叹了口气,对徐呈辉道:“呈辉,其实我对于钟逸此人,好感十足,他身上有股子说不清的魅力,似是那种运筹帷幄之感,又或那种必胜的决心,还有就是对世人的怜悯,他虽为自己利益,但对于百姓,从来都抱有平等心思,对我也是,坦诚相待,可如今这么一死我便落井下石,你让我……哎……”
徐呈辉点点头道:“对于钟逸,我也深表同情,但人已死,很多事我们便不能去做,比如扶持他来垄断凤临府香料产业,而且,你与他合作之事,就连王永昌都是不知的,所以受天下骂名,倒是大可不必这么担心。”
左元摇摇头:“你不懂,天下人不知,我心知,天下人不骂,我自己骂,君子有所为,有所不为,大丈夫亦是如此,如若换一个人来合作,我定然不会排斥,但这位……可正是杀死钟逸的凶手啊!”
徐呈辉知晓自己大哥的脾气,自知多说无益,于是说了句:“官场沉浮,看的是利益,靠的是卑鄙,你这样,不行……”说完便出了门去。
然后独留左元一人在此,一坐便坐了一整夜,然后又坐到现在。
快中午时分,徐呈辉敲门之后进了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