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耕身上。
这小子从五岁起就是从寺庙度过,除去那两段无疾而终的暗恋,也就没什么接触女子的机会了,他,肯定是处男!
赵耕感受到钟逸不怀好意的眼神,结结巴巴道:看我干什么?我脸上有花啊?”
“诶,问你个事,关乎咱们生死,如实回答我,好吗?”钟逸先将生死搬出来吓住了他。
赵耕还真入了钟逸的套,一听生死,顿时慎重了起来:“行,必然如实回答。”
处子之身吗?”
“什么!?”
饶是现在这紧张的时刻,赵耕都惹不住骂起娘来。
这问的是话吗?怎么还就关乎生死了?我是处子跟咱们生死有半毛钱关系吗?
赵耕当钟逸是在调笑他了。
“不是,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,你必须回答。”钟逸看着赵耕脸上不悦的表情,急忙解释了一句。
虽然这解释苍白无力,但赵耕想了一想,还是从嘴里蹦出一个字。
“是......”
赵耕的声音细之又细,而且脸上还微微起了红色。
不过倒也有情可原,毕竟赵耕也算半个佛家弟子,旁若无人的讨论这种问题,确实还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