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听到楚平这么说,自然以为他心中并无芥蒂,王侯杰在人情世故方面,如果一张白纸,在这里并不是夸奖他的纯洁,而是说他愚蠢无比,女人可以无条件相信一个人,可以将自己的肩膀随意靠给一个人,但男人不行,因为他的身后,保护着的是一个家庭。
王侯杰沉吟片刻,轻声问道楚平:“楚平兄弟,你说钟逸会杀了我爹吗?”
“不会,钟逸叛乱之前是写过檄文的,所以他要想解决干净不留人诟病的解决好这件事,就是让你父亲签伏罪状,若是你父亲真的签下了这伏罪状,那没有办法,这是必死无疑的,但在我印象中,王伯父老谋深算,看事深刻,并不会受钟逸蛊惑或者在虐待之下签下这伏罪状。不过......皮肉之苦是少不了了。”楚平回答斩钉截铁,没有意思犹豫,这肯定的语气让王侯杰心底更加有了底气。
“可我一直藏在楚府之中也不是办法,楚平兄弟,你说,咱们现在该怎么对付钟逸呢?”王侯杰皱着眉头问道楚平,他现在俨然将楚平当做了自己的心腹,一点对外人的顾忌都没有,不过碰到楚平也是他活该了,毕竟楚平是楚傲天手把手教出来的,楚傲天在世的时候,已经能撑得起楚家的半边天了,王侯杰无论在什么方面都是玩不过他的,所以怕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