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疼个半天。
钟逸对喝酒没什么研究,喝的就是冲酒,要不是你趴下,要不是我趴下,所以他的酒量还是可行的,今夜对待左元,他还是想先把他灌个半醉,这样谈起事来,事半功倍。
钟逸满满给他斟了一大碗,左元闻着这股酒香,肚子里的酒虫早就按捺不住了。
“来,钟小兄弟,咱们开喝。”左元兴奋的拿起碗,对着钟逸的碗就是一撞,一大碗酒已经入了口。
钟逸口舌之间是一阵辛辣,但左元不同,他对酒是真的喜爱,一杯喝完,他还意犹未尽。
没等钟逸招待,他像主人一般又为钟逸倒了一碗,这让钟逸很是发愁,他第一碗的酒劲还没下去呢。
以这么个速度来,谁先被灌倒就不一定了,但客随主便,钟逸想要与左元谈成今夜的事,就不能差了事,所以只能咬咬牙,一碗辛辣又下了肚。
推杯换盏之间,酒已经下了半个坛子了。
正当左元又在为钟逸斟酒之时,钟逸重重咳嗽了一声,他轻轻推开左元的手:“左大哥,不能光喝酒呀,吃菜吃菜。”
左元一把又抓住了钟逸的酒碗:“大丈夫喝酒吃什么菜呢,来,先喝,喝爽了再说其他。”
钟逸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