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想到了同一件不开心的事。
咯吱咯吱的声音还在响着,两人距离林府的路程越来越近了。
“当年我们来这里的时候,是什么落魄样子啊,现在可算活出个人样了。”林重山这句话又打破了沉默。
“可不是,来这儿的第一天,就咱驴棚里边睡了一晚,你还病了一场呢。”林辰风对初来的印象不算不深刻。
说到这里,林辰风忽然闭上了嘴,他也知道自己又说错了话,住的这个驴棚是谁家的,是谁又收留了他们,二人都不愿意想起。
“哥,你准备这个除夕怎么过?”林辰风又挑起了一个话题。
“能怎样,还和往常一样呗。”林重山对于这种节日,没有普通人那样显得欣喜与隆重。
“我记得去年咱们是一块和王伯过的,哎,这人呐,说没就没了,王伯去年喝醉了,还与咱们讲他当年的往事呢。”林辰风叹了口气。
“我急着呢,你不也喝醉了,非要说给王伯找个女人,也不顾小芳在旁边已经闹了个红脸,又气又羞,拿你还无可奈何。”林重山毫不客气的揭了他的短。
“哈哈哈,是吗?我怎么没记起这件事?根本没有的事好不好。”林辰风自知不是什么好事,也打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