摒除杂念,任平生强迫自己入定打坐,可惜没有好的功法,他只能按部就班一点点的吸收着那本就不充裕的灵气。
几个时辰过去了,感受着几乎察觉不到的灵气提升,任平生渐渐失去了耐心。
这玩意实在太慢了,味同嚼蜡,跟之前吞灵药吞灵草比起来简直就是蜗牛和跑车之间的差距。
烦躁不安的任平生只能收息,停止继续打坐,他怕继续下去会走火入魔。
“唉,也不知道虾大这么些年是怎么坚持下来的,你好歹也是天地之间第一只皮皮虾,怎么说也是老祖级别,怎么就混成这吊样。”
烦躁的任平生在心底疯狂的吐槽虾大,抱怨虾大没有留下更多的“遗产”。
不提任平生在虾统领自怨自艾。
龙王寝宫。
敖广已经醒来,不满的看着站在他床前的三太子,这个在他所有子女中他最看好的儿子。
“我儿,何事这么急?”
“父王,我才外出多久你就给我安排一个什么二元帅?”敖丙有些着急的问道。
“敖丙,你让我很失望,你将来注定要继承我的王位,带领我龙族重现昔日的辉煌,切记,成大事者必须喜怒不形于色,你看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