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再说什么。
看我们走向软卧车厢,嘟哝着说:“都坐得起软卧的人啦,还在乎这点饭钱。”
我们几个谁也没吃饱,却吃了一肚子气,回到包间,毛毛从一个大包里,掏出了一堆东西。有老婆饼,有菠萝包,有白斩鸡。。。。我笑着说:“毛毛,你这是把这几天吃饭剩的,都打包了吧?”
毛毛扔给我一只鸡腿,说:“你就贫吧,看吃能不能堵住你的嘴。”
我随便吃了点东西,就回自己的包厢了,细毛和小霞非要跟我去看看。
去了我包厢,细毛就躺在我的床位上,说,觉得我这张床舒服,非要个我换。
我说:“那可不行,还不知道剩下三个是什么人呢,一会儿上来要是三个大老爷们,你不得吃亏啊?”
细毛不肯,说:“毛毛打呼噜声太大,晚上我根本睡不好,我就要在这睡。”
小霞不干了,说:“那我怎么办?我也要在这睡。”
我十分无奈地说:“那你们两个先在这儿睡吧,要是上来人,你们再过去。”说完,我就过去毛毛他们的包间睡觉了。但是怎么都谁不着,因为毛毛和江江的鼻鼾声真是此起彼伏的,简直就是高音二重唱。郁闷的我,真后悔和细毛她两